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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家沒有定力,最是容易被這樣的男子矇蔽了雙眼。
毫無疑問,在沈長修看來,燕璟這樣的人物,不可能把感情當回事,更是不可能在意任何一個女子,他的眼中似乎唯有山河落日、戎馬天下。
總之,絕無可能是良配。
入夜。
沈長修按著燕璟暗中指示,當真來到了燕王府。
沈長修觀察敏銳,早就聽聞過燕璟克女子的傳言,更有甚者說,燕璟高深莫測的武功是靠著/採/陰/補/陽/才練成的。
他一踏足燕王府,就察覺到,王府內無一名女子,皆是清一色的小廝和護院。
沈長修擰眉,對燕璟又有了諸多猜測。
左狼和王景十分熱情。
左狼虛手一請,「沈公子裡頭請,我家王爺早已等候多時。」
王景,「沈公子的右臂傷口恢復的如何了?」
沈長修,「……」他差點以為自己進了盤絲洞。
虧得定北侯府眼下勢微,而他自己也差不多殘廢了,不然他肯定會以為燕璟對他是另有所圖。
堂屋內燃了薄荷香,其中似乎還摻雜了檀香、冷松香。
案几上的茶水浮香四溢。
燕璟單臂撐在圈椅扶手上,另一隻手握著一本兵書,正垂眸在看。
這時,他抬眼,那雙幽眸在夜晚顯得格外幽冷,宛若蟄伏在暗處的獵豹。
沈長修心一驚,單手拱了拱,作揖:「王爺,我既已來了,還請王爺言明此番見我的目的。」
他也很直接。
這對兄妹兩人如出一轍。
燕璟劍眉一挑,擱置下兵書,輕笑:「當然是為了送禮,本王的大禮,長修兄一定會滿意。你過來,本王告訴你。」
沈長修忍了忍,他覺得自己就快要受不住了,可謂是忍辱負重。
「王爺請直言。」沈長修道,他站立未動,離著燕璟還有好幾步之遠。
燕璟站起身,也不懊惱。
沈長修不願意靠近他,他便主動走近了沈長修,然後在他耳畔低語了片刻。
沈長修的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到了最後已是頗為震驚,以及不可置信。
燕璟卻沒有給他機會反駁,道:「信不信一切由你,但你父親的性命可就在你手上了,你自己選吧。本王把時間定在了明日日落之後,屆時,配不配合,皆隨你。」
沈長修還處於震驚之中,他晃了晃神,好在也是見過世面之人,他也很聰明,看得出來燕璟不太像是扯謊。
沈長修稍作思量,喉結滾了滾,啞聲一口應下,「好!」
沈長修回到侯府,他一切照舊,並沒有露出任何反常。
翌日傍晚,京城又傳出一條訊息——
定北侯抵達城外了,但因著傷勢過重,暫且在城外歇息,明日才能繼續趕路。
侯府聽聞這條訊息,自是歡喜至極。
尤其是沈宜善。
她怎可能讓父親到了家門口了,卻還在城外過夜呢?
遂直接去前院見了沈長修,「兄長!你去接父親回家可好?」
沈長修一陣悶咳,左手捂住了右邊的斷臂,額頭溢位豆大汗珠,唇色發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傷口又崩裂。
這時,沐良的聲音傳來,他健步如飛,「我去!我去迎接侯爺歸府!」
沈長修沉吟一聲,「我這傷口大抵是狩獵那日所傷,那這次就勞煩你了,沐良。」
沐良一派正氣,「長修,善善,你們放心,我定然會讓侯爺接回來。」
沐良即刻出發,並未耽擱。
沈宜善在前廳來回踱步,歡喜的同時也很焦急,亦不知父親的傷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