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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我從沒體會過被母親關懷的感覺,從你那裡得到的也是一道又一道鐵血命令。你們如此待我,我憑什麼要回去幫你們?」
「憑你是我鳳鉞的女兒。」
第22章 南喬(一)
靜槐自小看著南喬長大,深知她的性情,可以說對她十分了解。
但自從秋獵之後,她便再也無法看穿自己照料了十幾年的小帝姬的心了。
秋獵一事在南梁的地位不言而喻,南梁建國數百年來,這是第一場沒能進行到底的秋獵。
眾人皆知秋獵之上,南喬帝姬當眾發作了仁佳長公主,而陛下竟然也聽了她的話,將仁佳長公主扣押下來。
秋獵開始的當日,眾人便返回了都城,朝野譁然。
靜槐不知道南喬是如何說服了陛下,竟然冒著被天下人非議的風險將仁佳長公主打入天牢。
最初,朝中不少臣子都十分不服,紛紛在早朝之上上奏勸諫。但當陛下宣佈了仁佳長公主的罪名之時,他們都閉上了嘴。
那罪名不是買兇刺殺南喬帝姬,而是更加讓人難以忍受之事——叛國。
南梁之中的確不乏不喜南喬帝姬,想要立其他皇室宗親為皇太女的人,但再怎麼說這都是南梁的內政,翻不過天去。
可叛國卻不同,一個為了權勢不折手段可以出賣母國之人,又怎麼配得上萬民的供養?
「諸位愛卿稍安勿躁,待到一切清查完畢,我自當給所有人一個交代。退朝。」
對於此事,梁帝至今也並非全然清楚來龍去脈,但南喬執意如此,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給他一個說法,他略一猶豫還是默許了南喬的做法。
他至今都能記得南喬那時的眼神,彷彿燃著大火,一定要將仁佳弄死才肯罷休。
本以為回到京城後南喬會立刻審問仁佳,但她卻再沒有那時的憤恨,只是冷冷地吩咐人將仁佳打入天牢,自己便匆匆出去了,好像是要去什麼綠猗閣。
梁帝終於意識到,南喬不再是最初那個容易衝動炸毛的幼稚帝姬,在他不經意間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若非要說的話,倒是隱隱與柳初年有那麼一絲絲相似。
南喬終於長成了他所期望的模樣,但他卻彷彿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愉悅,心中滿是心疼。
可事已至此,早由不得人了。
侍女來報時,齊竹還在琴房擦拭著自己的古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南喬已經跟在侍女身後進了琴房。
數月不見,他竟險些認不出來南喬帝姬。
她略微長開了些,容貌也有了些細微的變化,但最讓人詫異的還是她那骨子裡沁出來的氣質。
在齊竹的印象中,南喬始終是那個「鬥雞走馬,眠花宿柳」的浪蕩帝姬,可如今卻彷彿換了個人一般,有著一種淬入骨髓的清冷與森然。
還沒等齊竹說什麼,南喬便有些漠然地開口道:「初年出事了。」
齊竹顧不上追究她驟然改變的稱呼,猛地站起身來:「發生了什麼事?」
「她是晉國的元熙帝姬,你是她安插在南梁的暗樁,對不對?」南喬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順勢坐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他。
以前她總是覺得齊竹生的好看,看到他的臉就什麼氣都消了,可如今卻再生不出那種感受。
她滿腦子都是柳初年,從分別開始,每分每秒柳初年的面容都在她腦中叫囂作祟,逼得她發狂,又逼得她不得不拼命壓制住自己所有的衝動。
當初她到折柳亭送別白卿之時,一度被她說服,以為自己對柳初年不過是依賴而已,甚至還刻意疏遠她。
但自從柳初年失蹤,她的心便彷彿放在火上烤著,讓她終於醒悟過來,那感情不是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