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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已經很有別的意思了好不好,我悄然升起的一點擔憂全數餵了狗:「好吧,到時候你給媽打個電話報平安,撂了。」
「好嘞,哥哥再見。」鄒海陽輕快地說。
我掛掉電話看了一會兒書,心亂了便看不進去,我滿腦袋是寧泓倔強不服輸的眼神,他總是把自己和寧清做比較。
我心中一點明悟,是的,寧泓總把自己和寧清作比較,彷彿我是什麼戰利品。
我對寧清沒有說出口的喜歡,寧泓想要,似乎這樣,他就能壓去世的寧清一頭。
我知道世間沒有什麼純粹的喜歡,比如我喜歡寧清的起源是他經常來找我出去玩,我們去爬山,去度假村,去划船,去公園聽相聲,看老大爺下棋,他裝點了我枯燥無聊的生活。他說下雨抽菸是享受,我們倆肩並肩擠在屋簷下,你一口我一口把一根煙抽完,我將這一幕珍藏心底,當做寧清喜歡我的證據。
即使他從未說出口,他說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
我們的關係止步於此,直到他死去,我連他的一片遺物都沒有得到。這些怨懟,求而不得的失落,原封不動地投射到寧泓身上,這公平嗎?
我合上書本,抬眼,寧泓提著一盒月餅站在辦公室門口,我看向他:「你怎麼……」
「我不該提起我哥。」寧泓說,「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總想和我哥比較。我在喀納斯說的那些話是假的。」他苦笑,「我想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一下?我看著他:「你指結束這段關係。」
「是的。」寧泓說,「我需要時間認真想一想。」
「好。」我點頭,「都隨你。」
寧泓環視一圈辦公室,發現除了我沒有別人,他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將我推到牆上,惡狠狠地問我:「你能不能主動一回?」
「你要的開始,你要的結束。」我說,「你還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留下我。」寧泓說,「你能不能留下我。」他抱住我,腦袋蹭在我頸間,有些癢意,他的犬牙尖利,咬住我的肩膀。
「嘶……你鬆口。」我推了一下他,沒推動,「寧泓,你不是小孩子了。」
「所以呢?」寧泓小聲嘟噥。
「所以撒潑打滾是沒有用的。」我說。
我同樣心緒難寧,亂七八糟的情感在我腦中纏成毛線團理不清楚,寧泓提出的結束於我而言也是一種解脫。我看不到未來,更不知道我們這段關係的實際意義,不如放開,讓兩個人都好受一些。
「你去外面嘗試一下新的可能。」我說,「或許比我好得多,至少不讓你痛苦。」
「鄒老師,你在心平氣和地談分手。」寧泓說。
「我們沒有開始,談何分手。」我說。
寧泓後退兩步,他的情緒已然平和,眼瞳沉靜,眉梢挑起一點諷刺:「好啊,既然要走,我有一件東西給你。」
「什麼?」我問,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寧泓說:「我哥的遺書。」
寧清有遺書?我喉嚨艱澀:「寧清的、你、你為什麼不早給我?」
寧泓說:「你看了就知道了。」他把月餅袋子放在我辦公桌上,施施然離開,「我不是故意騙你。」
而我卻是怒上心頭:「不是故意?你就是騙我。」我看著他踏出辦公室,猛地關上門。
他突然轉身抵住門,力氣十分大,硬是從門縫裡擠進來,揪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我要想騙你,你早就被拐到越南種田去了。」
「放屁,你把寧清的東西給我。」我摁住他的肩膀,兩人快要扭打起來。
寧泓笑容詭異,他湊到我耳邊:「可以啊,你陪我睡一覺。」
我認準了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