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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樓梯後的窗前,點燃了一支煙。透過窗外的斑駁光影,看見醫院大院裡人來人往,卻唯獨少了那一抹纖細的身影。
突然的一場病,金鶴被醫生勒令住院休養。
一是宮外孕術後恢復,二是長期勞累導致身體各項機能下降,亟需調養。饒是金鶴再想當女強人,為了以後生孩子著想,也得服軟。謝清緣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顯然是有點受刺激。
同樣受到驚嚇的人還有孟憲。她是親眼目睹金鶴倒在衛生間裡的,手術前又聽醫生說了許多須知事項,知道這病情有多兇險,當下不覺如何,回到文工團以後連做了好幾晚的噩夢,有一晚竟然夢到金鶴被開膛破肚,渾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被驚醒後再也沒能入睡。這種情況,直到她騰出時間去醫院看望了金鶴兩次,才有所改善。
金鶴住院的前幾天,孟憲因為排的有演出任務,多數時間都忙著在演出駐地和文工團大院間來回奔波。第一次去看望金鶴的時候是晚上,匆匆忙忙的沒顧上說幾句話,大半都是謝清緣在拉著她說感謝。第二次去的時候是週末,她跟小喬一起去的,於是就變成了謝清緣拉著她和小喬一起說感謝。
孟憲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用謝清緣說:「謝工,您別再謝我了,您一說謝,我就想起那天的事兒,晚上回去,估計又要做噩夢……」她說的情真意切,似乎真的挺為這件事兒煩惱的。
金鶴在一旁哈哈大笑,伸手拍了她老公一下:「行了,你別再把我的姑娘們給嚇著了,快點回家給我做飯去。」
謝清緣撓撓後腦勺,摸了摸妻子的臉說:「那你好好的啊,我做好飯就過來。」
眼瞧著謝清緣依依不捨地走了,小喬回過頭對金鶴做了個鬼臉:「那你好好的啊!」
金鶴點了下她的額頭,臉上竟有幾分羞怯。
「別取笑我了,喏,這是別人來看望我的時候帶過來的水果,去洗洗吃。」說著遞過來一個籃子,小喬很開心地接了過去。
孟憲在一旁笑看著,替金鶴掖了掖被角,問她:「金老師,你還要住多久的院?」
「下個星期就出院了,平常忙習慣了,待久了不動彈感覺很難受。」
孟憲皺皺眉:「我覺得,您還是再調養一段時間吧。團裡那邊也耽擱不了多少,而且大家知道您生病都挺擔心的,平常排練起來也認真了不少……」
金鶴知道她說這話是為了讓她寬心,但手底下的姑娘們是什麼樣,她心裡是清楚的。她笑了笑,拍了拍孟憲的手:「行了,你別安慰我了,我是真的恢復差不多了。說起來,這回真是要感謝你,那晚要不是你住在我家,第二天早還替我留了個心眼,我現在估計……」
「那隻能說是您吉人自有天相。」孟憲打斷她的話,甜甜一笑,「沒白蹭您一頓火鍋。」
金鶴失笑:「等我出院了,別說一頓,十頓也沒問題。」想起什麼,她又問,「我聽我愛人說,那天是你找到周幼棠周主任通知的他?」
孟憲心一緊,忐忑地嗯了一聲。
「你怎麼想著找他幫忙的?」金鶴十分好奇。
孟憲猜到金鶴知道以後可能會問她這件事,也早就想好了答案:「那天周主任不是來參加您的婚禮了麼?而且,您暈倒前一天晚上,還不是跟我說了您跟謝工還有他的事。所以第二天,我就首先想到他了……」
她說了一半實話,一半假話。實話是因為上面這些她確實考慮過,假話是,她最先想起他,卻不是因為金鶴,而是因為她自己,她跟他。
但顯然,這樣的說法是行得通的,金鶴很快釋然:「那你倒是挺聰明的,這麼快就找著他了。」
孟憲笑笑,說:「我就是碰運氣。」
金鶴也笑了笑,說:「都是機緣巧合,只能說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