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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顧年禕吸了口氣,想起許洛的話。
或許人會出於某種目的掩藏自己,不被人找到。他不應該拘泥於只找到對方的行蹤……
「找……給我找……陳穎穎半年內的通話記錄!」顧年禕說,「她在這個幾個月內頻繁聯絡的號碼,都拉給我!」
「之前拉過一份,你自己看吧。」谷新新把東西傳給顧年禕,「她這段時間聯絡的電話都在裡面。」
顧年禕檢視每一個號碼,在反覆比較重複的電話內,有一個外地的來自蓉川的號碼,在那段時間內,陳穎穎偶爾會在下午四五點的時候給她打一個電話。之後到了四月之後,他們的通話不固定時間,直到今年五月份,陳穎穎開始非常頻繁給這個電話打電話了。
「這個號碼的號主是誰?」顧年禕問。
「一直關機,查到原號主是蓉川辦理的手機號,是個男的叫翟飛的。」谷新新說,「我們還查到了他現在的手機號,說不是他辦理的,也不認識陳穎穎,應該是他上一個號登出後沒有更新。」
顧年禕用zfb看了一下,號碼可以查得到,性別也是女,後面有個「麗」字,顯然也不是陳穎穎的。這張支付寶上有一個頭像,是一個女孩的背影,很瘦,長發。
但和許洛說的對得上,所以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一下佔據了顧年禕的胸口。
「能不能找到這個手機號的主人的資訊?隨便什麼資訊都可以。」顧年禕興奮道,「她既然在使用手機號,就一定有留下的資訊,對了,我去聯絡一下房東。」
找到一點線索,顧年禕就來勁兒了,像嗅到了線索搖頭晃腦的狗。
但很快就發現房東不是個配合的主,又給他潑了一大盆的冷水,當時顧年禕晚上聯絡了兩回,沒回訊息,只能第二天一早就拉著孫城明去敲他門。
顧年禕和孫成明都穿了執勤的警服和背心,兩個人一人一副墨鏡,是黑溪街上最靚的警察。
不過房東罵罵咧咧出來,一看是警察,顯然很不耐煩道:「你們又幹什麼啊!」
「我們來找人,認一下,這女孩之前租了你房子吧。」顧年禕拿出自己的平板給他看。
「對。」房東說,「別問了別問了,都和你們說過了!」
「幾月份開始租的?」顧年禕沒理他的大呼小叫堅持問。
「兩月份租的,人都死了,別來問了。」房東說。
「請你配合我們調查!」顧年禕拔高聲音道,「你們幾次三番不配合調查,也拿不出租房合同,我合理懷疑你們是不是在搞非法群租房。」
「大哥,你稍微講點道理!」房東比他嗓門兒還大說,「那你們去查好嘞,群租房群租房,懂什麼叫群租房嗎!」
「這是你吧。」顧年禕開啟手機,給房東看被害人的轉帳記錄,「二月份收的房租是八百,到了四月份才開始收三千,她換過房?」
「換過。」房東說,「之前就住了個小窄房間,就收了八百。」
「一個人住?」顧年禕問。
「……」房東道,「偶爾帶人回來住我也不能說什麼吧!」
「可以看看房子嗎。」顧年禕問。
「拆了,那房間太小,打通了。」房東道,「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仔。」孫城明道,「我們別和他打聽。」
顧年禕和孫城明兩個人去找居委會,負責登記社群居住人口的,只要是租房就會記錄在案。居委會回憶了一下,道:「想起來了,那戶人家之前被查過群租的,八百塊就是個床位費。」
孫城明摘了炫酷墨鏡,嫌棄道:「哈!所以就是群租!」
「那你們登記過裡麵人的資訊嗎?」顧年禕問。
「登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