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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也行。」安良想到小區裡那些鄰居,笑著說:「我哥有沒有說開什麼車來?」
他這話一出,安語就理解了話中的意思,也跟著笑:「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就是想讓那些人羨慕羨慕,別總誇自家筐裡的果子好。」
「你呀,話還不都他們想說什麼說什麼,沒必要和他們計較這些。」
安語知道恐怕那些人大概會說自己怎麼怎麼的不要臉,勾引了這樣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吧。
那語氣一定是又嫌棄,又羨慕。
其實,也並沒什麼壞心思,只不過覺得有些不平衡罷了。
「是啊,眾悠悠之口,哪能堵上呢,隨便她們吧,反正我們過得好,讓她們嫉妒去吧。」
安良看了看時間,「姐,我還有課,先掛了,我們後天見啊。」
「那你去吧,回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安語掛了手機,拿起噴水壺,給綠植灑了些水。
「喝些水吧。」陸識注意到這裡掛了電話,才拿著水杯走了過來。
安語把水壺放下,接過來,「謝謝學長。」
陸識笑了笑,「不用謝。」
「現在是去看一會兒電影,還是等微微來?」
「我現在也看不下去,還是等微微來吧。」安語想著陸微微的狀態,還是很不放心她。
「也不知道她和星海學長說了什麼,難道真的沒有迴轉的餘力了嗎?」
「不管是什麼,總要面對的。」陸識輕嘆:「他們兩個拉鋸了這麼多年,總要有個結果,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
「道理都明白,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真的好難。」
就比如她自己,明明從不奢望和眼前的人在一起,可是還是做不到完全放下。
明明他們並沒有什麼更近的關係,可是她還是無法做到無動於衷的遺忘。
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會讓人迷失自我,又會讓人覺得幸福。
它是一把雙刃劍,誰也不知道劍的這邊是什麼顏色。
「是呀。」陸識也有幾分感嘆。
他怎麼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難呢?
離開她的時間裡,他一直在飽受著「難」的折磨,
想忘忘不掉,想回來找她說清楚,又做不到。
現在想想,恨不得回到那個時候打自己幾巴掌。
可是又想如果真的再回到那個時候,看到同樣的事情,他大概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學長也會為這樣類似的事情而困擾嗎?」
安語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
不過他也是人,就算很厲害,很聰明,也會遇這種無法避免的事情吧!
安語把水杯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走到他面前,雙手拉住他的,眼神裡露著安慰。
陸識不由笑了。
她自己還沒有撫平心情,就來安慰自己,她不知道她這樣很吸引人嗎?
惹得他很想把她抱進懷裡親她。
然後他真的這麼做了,低頭湊近她,吻在了她單薄的眼皮上。
再等等,還有兩天。
他對自己說。
陸微微進了門就抱著安語不撒手,陸識很識相的沒有去打擾兩個女生的聊天,說是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去了書房。
安語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想哭嗎?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好了。」
陸微微在她懷中搖頭,拒絕哭,然而眼淚已經打濕了安語的衣服。
安語也不拆穿她,只是靜靜的陪著她。
過了好幾分鐘,陸微微才抬起頭說,「我去洗個臉。」
就真的去洗了個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