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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宴容高熱了三日,終於在第四日退了燒,午間人便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腹部、掌心和膝蓋幾處的痛意襲來,她才清清楚楚意識到自己真的還活著,又撿回了條命。
這可把日日熬在她床前的衛周開心壞了,她看著衛周熬紅的雙眼,下巴上隱隱冒出的胡茬,才幾日便有些瘦削的臉頰,她心中很是動容。
衛周握著她的手,眸中隱隱有些水霧,鄭重道:“阿容,即便你壽數有虧,我也會娶你,你別擔心。”
姬宴容聞言心頭巨震,實在不解不過腹部中了一刀,為何會導致壽數有虧,傷得不是身子嘛,與壽數何干?若是被人砍一刀便少活幾年,那戰場的將士豈不是個個都活不過耳順之年?
她忍著心中的不解,不好當面問衛周,待到衛周離開後,姬宴容喊了非雪非霜進來,一臉莫名地問道:“我那晚回來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究竟是誰替我診的脈?”
姬宴容懷疑,替她診脈的醫士不是與她有仇便是半吊子醫術,她是比常人體弱些,但並非先天造成,而是因為在姬府多年,從小她便不如嫡子嫡女那般嬌養著,也不用像奴婢小廝那般幹活,往日裡便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作畫,時日一久,體弱微虛的毛病自然有一些。
可也只是虛那麼一點。
壽數有虧這種話都能說出口,診脈的醫士是真不怕有損醫德嗎?
非雪非霜兩人互看了一眼,心中也是驚疑不定,非霜只得一五一十道:“小姐那日被救回來之後,高熱突發厥症,傷口血流不止,府中女醫士束手無策下,乾寧候替小姐把過脈,將小姐的厥症給壓下去,再後來是御醫院的趙御醫過來,為小姐診的脈,開的方子。趙御醫當時說是無礙。”
“可是趙御醫昨日又特地來了一趟,帶了御醫院的珍貴藥材,又仔仔細細為小姐診了脈,卻說小姐脈象虛弱,需得好好將養,若將養不好,只怕會折損壽數。”非雪補充道。
姬宴容聽到乾寧候為她診過脈壓過厥症,心中震驚之餘也未曾多想,知曉定是自己當時情況緊急,否則怎麼也沒有外男替她診脈的道理。可是這脈是御醫院御醫診的,方子也是御醫院開的,便是信不過誰也不會信不過為聖上后妃們診脈的御醫啊,這……
她不禁開始猜疑自己莫不是身上真有什麼隱疾。
長公主陸飛鸞那邊收到姬宴容醒來的訊息,帶著駙馬霍爭上門探病,備了一馬車的謝禮拉來點翠苑。霍爭是外男,不然不好進房中探病,便隨著姬仲天去了書房小坐片刻。
陸飛鸞進得房中,一瞧見姬宴容蒼白的面色,眼中不禁浮起水霧。陸飛鸞從前雖未對姬宴容刁難,可兩人平日裡也沒什麼過多交情,出言制止旁人借自己的生辰宴辱她,也僅僅是出於對女子的同情。
可如今不同,自己經歷了與對方一般的經歷,方知對方能在生死存亡之際,那種與敵周旋的心性有多難得和不易,遭遇一場生死驚變,方知自己從前引以為傲的尊榮與地位,有多荒唐可笑。
“本宮對不住你!”陸飛鸞握著姬宴容的手,深知那日若非拉著她陪自己去挑選禮物,姬宴容不會平白再遭此劫難,而自己也定無法安然活下來。
姬宴容虛虛一笑,“長公主不怪我半路將你們丟下馬車便好。”
陸飛鸞想起那夜馬車顛倒四處亂闖之時,姬宴容讓她們跳馬車,她和婢女還不敢跳,然後被姬宴容毫不手軟從馬車上丟下來的一幕,摔傷縱然很痛,可也抵不過姬宴容孤身一人引敵離開的絕望之痛。
陸飛鸞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小女子是真狂,敢拿一個市井賤物赴長公主生辰宴,還敢將本宮丟下馬車,誆本宮吃冷硬的饅頭,樁樁件件哪樣不得治罪,你怕不怕?”
姬宴容無奈嘆了一聲,“唉,怪我,既沒錢又沒力氣,若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