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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明嶽聽到此處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地方,雖然不知曉姬宴容的畫像是怎麼流入市井的,但是顯然她今日這番責問已然是認定此事是他做的了。
姬明嶽覺得自己雖然不喜歡這個二姐,但也犯不著用這種法子整她。她前幾日剛救了自己,如今竟這般冤枉他,外人只當他姬明嶽多麼喪心病狂毫無心肝。
姬明嶽有些被氣到失笑,看著跟在姬宴容身旁的非雪咬牙道:“你院中的東西,如何能栽贓到我皆暉苑,要偷定是你點翠苑自己人乾的。你怎麼不說是你身旁這個丫鬟偷拿的?”
非雪身子一震,忙跪在地上撇清干係,淚眼朦朧拽著姬宴容的衣角,搖頭哭著辯駁:“小姐,我沒有,我沒有,公子,我沒有!”
姬宴容扶起哭得身子都在顫抖的非雪,安慰:“我知道不是你,你日日隨我同進同出,也不可能是非霜,非霜至今還癱在床上。罷了,我不願再追究了,我們回點翠苑吧。”
姬宴容安慰著非雪,拉著非雪就欲離開。姬明嶽被她幾句話刺得嚯得從躺椅上起身,伸手攔住姬宴容。
“你別走,這話還沒說清楚。”姬明嶽不甘心,再次說道:“真不是我乾的。”
姬宴容神色淡淡,看向姬明嶽的目光中卻帶著滿滿的失望之色,姬明嶽被這目光一刺,更覺得此事不說清楚他在姬宴容心中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了。
姬明嶽被氣得狠了,吼著一旁候著的小廝,“滾去朝露苑問問大姐,畫像的事是不是她乾的,是她乾的叫她自己過來解釋清楚,別冤枉了我。”
姬明嶽看著姬宴容滿臉不信的模樣,只恨恨攔著她不讓她出院門。兩刻鐘後,被姬明嶽派去朝露苑詢問的小廝頂著側臉的巴掌印回了皆暉苑。
朝露苑的回覆簡單幹脆:滾!
姬明嶽只覺得心頭有股火氣在躥。不是點翠苑乾的,也不是皆暉苑乾的,朝露苑又這副態度,眼下她這個二姐又一意認定此事與他脫不了干係。
“我請父親出面查清此事。”姬明嶽道。
姬宴容淡淡地瞥著他:“隨便吧,父親即便查出來又如何,父親還能護著我不成?三弟,你說不是你便不是你吧,不管是你還是大姐,此事便這般算了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說了不是我乾的,你非得栽在我頭上。”姬明嶽心中頗不是滋味,“我請人幫你查清此事,不管你能否拿回你的公道,你不能再冤枉我。”
姬宴容聞言,眼中隱有水霧浮起,苦笑一聲:“你如何幫我?如今大姐不肯認,你又說皆暉苑未曾做過,我空有縣主的名頭,不過府中一介庶女,你們怎麼說我便怎麼認罷。”
姬明嶽看著她眼中的淚意,腦中恍然出現她用纖弱的身子護住他時不曾退卻半分的模樣,他心中隱有幾分不忍,傲嬌著別過頭去:“你既不信父親,不信我,也不信大姐,我便請府外的人幫忙查探城中畫像來源,這般可行?”
姬宴容抬起頭,頗有幾分不信:“請誰?奉安府的人嗎?”
姬明嶽哼了一聲,軟了語氣,“我與左相公子頗有幾分交情,他性子豪爽,各路朋友也多,我託他打聽一番必能有結果。”
“左相公子?”姬宴容吃驚,有些為難:“合適嗎?他是外男,過多摻雜閨中女子之事,我只怕……”
姬明嶽瞧她有幾分被安撫下來,保證道:“此事不過奉安府衙,便不會鬧大,我私下會託他保密。你尋張被流傳出去的畫像給我,我等會兒派人送去左相府託他先查探。”
姬宴容見他這般保證,咬咬牙點頭,“需要多久呢?”
姬明嶽微微一思忖:“他剛好五日後約我一起去百雀樓,我到時去一趟,我幫他出府,這個小忙他五日時間定能幫我查清。”
姬宴容聞言,面色稍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