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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說辭而已,溫祈從不認為自己出身低賤,無論是生前的自己,亦或是如今的自己。
聞言,他不禁心生歡喜:多謝陛下提點,今日起,溫祈自當自尊自愛。
「那便好。」叢霽見溫祈一手用《尉繚子》遮掩著下/身,一手上藥,並未過問。
上過藥後,溫祈等待著叢霽重新將他束縛,叢霽卻是著人送來了海草,擦試過雙手,隨即親手捏了一絲碧綠送至他唇邊。
他未曾嘗過海草,咬了一口,立即食指大動,將一整盤海草吃得一乾二淨。
叢霽見狀,含笑道:「黃昏時分,這海草方才送至宮中,約莫十斤,以冰鎮著,你若是喜歡,朕再著人送新鮮的海草來。」
這暴君適才還透著一股子厭世,眼下卻變作了純然的溫柔。
溫祈困惑至極,謝過恩,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叢霽見天色不早,向溫祈告別道:「寐善。」
溫祈掃了眼被丟棄於織皮之上的鐵環與鐵鏈,繼而瞧著叢霽的背影,不敢置信。
這暴君當真要解開他的束縛?
叢霽走出十步,倏然回過身去,復又到了溫祁身側,進而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溫祈。
這暴君適才應是忘了罷?
溫祁闔了闔雙目,束手就擒。
豈料,叢霽竟是叮囑道:「溫祈,你定要好好用功。」
話音落地,那暴君已出了丹泉殿。
溫祈滿腹疑竇,又見侍衛將鐵環與鐵鏈收走了。
次日,他一轉醒,便敏銳地覺察到這丹泉殿內外的侍衛增加了不少。
那暴君是為了防止他逃跑才這樣做的罷?
既然如此,那暴君為何要解開他的束縛?
君心著實難測。
第16章
叢霰整整昏迷了三日三夜,方才轉醒。
叢霽聽著內侍稟報此事,同時利落地以「十步」割斷了一死囚的喉嚨。
半年前,這死囚喝得酩酊大醉,當街行兇,造成一死三傷,死者乃是被其活生生打死的,而三名傷者則是為了阻止其行兇才受的傷。
死者曾與死囚定有婚約,因死囚酗酒而另嫁他人,死者不幸身故之時,腹中已有五月大的胎兒。
這死囚死不足惜。
一盞茶前,他正在批閱奏摺,嗜殺之慾乍然而起,便令侍衛提了這死囚來。
所有被關於死牢之中,供他殺戮的死囚的卷宗,他全數核查過,以免其中存在冤假錯案。
他一看清這死囚的容貌,腦中旋即羅列出了其罪行。
是以,無論這死囚如何求饒喊冤,他都不曾理會。
他稍稍一側身,自死囚喉間飛濺而出的鮮血盡數灑在了地面上,他一身的常服依舊不染纖塵。
他取了一張錦帕,不緊不慢地擦拭著「十步」,待劍身復又重歸光潔,方才將「十步」送入劍鞘。
他見前來稟報的內侍尚且跪於地上,渾身瑟瑟,指了指屍身,命令道:「將此處收拾乾淨。」
這死囚行兇之時猶如惡鬼,適才卻嚇得失禁了,半點膽量也無。
他嗤笑一聲,出了思政殿。
他本該去探望叢霰,但因他暫且無法將煞氣壓下,而去見了溫祈。
溫祈正在用功,他捨不得打擾,良久才行至溫祈面前,低下身來,揉著溫祈的髮絲道:「夜色已深,你為何還不歇息?」
溫祈正欲作答,卻聽得叢霽續道:「你莫不是由於思念朕而夜不能寐罷?」
他才不會思念這暴君,更不會由於思念這暴君而夜不能寐,即便這暴君已有兩日不曾現身了。
叢霽不過是信口一言,他根本不認為溫祈會思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