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從前有個山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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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不聽‘從前有個山’。” 溫棟樑被裹得嚴嚴實實,對錶哥提出意見。 欒縱添剛說起勁兒呢! “還有很多呢,為啥不聽?” 從前有個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講的什麼故事呢?講的是從前有個山,山裡有個廟…… “哈哈哈哈!”欒縱添越講越想笑,無限迴圈,他怎麼都說不夠。 溫棟樑,“哥哥,我不想跟你睡了。” “行行行,哥給你換個故事講!” 院子裡,溫魚被啃的招架不住,終於有點明白,原主為啥要和欒惟京離婚了。 要不是後世見識過太多高難度動作片,以及令人咂舌的文字洗禮,溫魚也吃不消。 他親就親,還自己在偷偷鼓搗,搞得被撩撥起來的溫魚很不爽。 “別隻顧著你一個人啊!” 這什麼男人? 村東頭 同樣迫不及待趕回家的姚子恆只比欒惟京晚了十來分鐘。他給羅吃水買了一包粗黃紙包的菸絲,當地人都叫小煙,抽的菸袋裡塞的,就是這種。 村裡人根本就沒見過紙卷的香菸,只抽這種幾分錢一包的小煙,很多小賣鋪都有。 借了羅吃水的洋車,姚子恆總算是連夜趕回了家。 拍了好幾次門,姚子恆才聽到上房屋的門被開啟的聲音。 家裡每一個門的響動都不太一樣,久了自然能分辨出來。 他正納悶兒著怎麼是上房屋開門,又想著可能是白白夜裡去和母親做伴兒了,當即咧嘴笑開。 他到了嘴邊的話剛要出口,裡頭猛地對著門重重砸了兩下,搞得姚子恆當即變了臉色。 有了不可言說味道的廁所裡,欒惟京悶聲發笑,磨蹭著溫魚的耳朵根兒,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摁著她後腦勺,“太長時間沒做,快。”溫魚好像知道他在瞎搞什麼了,臉熱的不行。 “媳婦兒幫我。” 過了會兒,欒惟京的聲音傳到了溫魚的耳朵裡。 這就是很嚴肅的生理知識了,他還挺有經驗。 溫魚也不想自己受罪,被吊個半死不活,“怎麼幫?” —— 白白家,姚子恆看到只有母親一個人在家,眉頭緊鎖,“她呢?” 姚子恆他媽一肚子的火兒,總算是能發洩了,當場就抹起眼淚,“恆兒,不是媽非說她不好,你說說你才走幾天,她就不願意留在家裡,撇下我一個老婆子在家。她家裡人居然還上門跟我說,最近白白都不過來了,你說說,他們到底怎麼想的?” 沒讓白白喝上偏方,她就跟死了孫子一樣痛心疾首。 姚子恆的母親要是那種很厲害很兇悍的婆婆就算了,姚子恆會試著去理解白白,可是他母親說話做事都是知書達理的模樣,這讓姚子恆很難向著白白,“我現在去找她。” 從到了家那一刻起,姚子恆全部的熱情一點點退了下去。 先是家裡不出聲,用砸出動靜來回應敲門。 與其說是回應,不如說是…… 姚子恆的母親說,以為是趁著她一個人在家,上門作亂的人。 她那麼做,是為了嚇唬壞人。 身為寡母的獨子,姚子恆怎麼能聽到這樣的話? 那心就跟刀子割一樣。 他不敢想,母親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另一處,久不歸家的男人藉著月色雙眼炙熱直勾勾盯著眼前人,彷彿要將溫魚吸到眼球裡。 眼看著他盯著自己的嘴巴,溫魚大驚失色,“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 “用手。” 亮著燭光的屋子裡,溫棟樑再次提出意見,“哥哥,牛郎不是好人,他拿走七仙女的衣服,就是偷東西,我不聽這個故事。” 欒縱添,“是嗎?我爺不是這麼說的啊。” 老一輩兒的人講牛郎織女的故事,是個美好的愛情故事呀! 嗨,小娃娃懂個屁,看來浪漫的愛情故事不適合他,“那咱們再換個十二生肖的故事,你知道十二生肖裡為什麼沒有貓嗎?” 溫棟樑,“哥哥,什麼是十二生肖?” 被問到自己知道的,欒縱添頓時來勁,再次開講。 廁所。 慶幸著自己的嘴沒那麼快,‘口’字還留在嗓子裡,溫魚二話不說,抬胳膊伸了過去。 白白家,大半夜的,被‘哐哐’砸門。 同樣是不消停,欒惟京家裡卻是另一幅光景。 手臂上的青筋爆出,極致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