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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回頭,就看見江沉晚垂著眼,鴉羽似的眼睫覆下,抬起手,指尖穿過髮絲,正在幫自己重新挽頭髮。
注意到她的視線,江沉晚神色淡淡,提了一句,「太亂了。」
指她的頭髮太亂。
蘇白洲空嚥了下,正想說自己來就行了,那邊溫梨問:「洲洲?我咋聽到你那邊還有人說話呢?」
她立刻回神,從善如流,「嗯?沒有,我在看節目,忘記按暫停了。」
江沉晚無聲看了她一眼。
這人說謊話連草稿都不用打。
溫梨「哦」了聲,也沒懷疑,繼續傾訴起來。
又聊了一會兒,溫梨才倒乾淨苦水,再三囑咐她監督自己。
蘇白洲應下,等終於掛了電話,下意識抬手往後腦勺摸了摸,無意觸碰到一個微微泛涼的物體。
她沉默幾秒,收回手。
江沉晚又折騰了片刻,乾脆把夾子取了下來。
頭髮又重新散落下。
「你頭髮,」他頓了頓,「還挺多。」
察覺到他不太會用夾子挽頭髮,蘇白洲有點兒想笑,還是憋住了,點了點頭,「是挺多,反正要睡覺了,也不用夾了。」
江沉晚也順著她給的臺階下,「那就去睡。」
蘇白洲點了點頭,把夾子收好,起身,準備去房間裡睡覺。
半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眼,對上江沉晚的視線。
男人漆眸微抬,「?」
蘇白洲稍微觀察了幾秒。
江沉晚不耐煩地「嘖」了聲,「不看我睡不著覺?」
「」蘇白洲收回視線,「你也早點睡。」
她沒再回頭看,徑直走回了房間,在床上躺下。
是錯覺嗎?
她閉上眼,眼皮透著房間內暖色的燈光,邊想。
感覺她洗個澡出來。
對方心情莫名地變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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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的早上,蘇白洲照常時間去醫院,經過溫梨的會診室,發現對方已經早到了。
溫梨面前放著一杯咖啡,正在用翻譯軟體對著電腦上的文獻看,桌面頭髮掉了一把。
蘇白洲沒打擾她,只看了一眼,很快進到自己會診室開始幹活。
溫梨這樣持續了幾天。
週五上午,天又下起了小雨,淅瀝地落在窗沿上。
溫梨這幾天話都少了許多,整個人埋在文獻裡,休息的時間也不用來刷微博了,還抱著基本心理學的專著看。
中午的時候,她靠在蘇白洲肩上,把書往桌上一拍,重重地嘆氣。
「什麼玩意兒啊,」她頭疼地閉上眼,「完全看不懂。」
蘇白洲看了眼書名,是行為心理學派一本很經典的著作。
「是陸師兄推薦給你的嗎?」
「對,他好早之前就推給我了,我一直沒看。」她揉了揉太陽穴,「老孃讀大學那會兒都沒這麼認真過,哪知道現在追個男人還得認真讀書了。」
這本書稱得上經典,卻也晦澀很多,對於沒有紮根於這個學派研究的人來說,不是一本入門的書籍。
蘇白洲從自己會診室的書架上找了找,抽出另外一本薄很多的,遞給她,「你要不要先從這本看起?」
「不要,」溫梨飛快拒絕,重新把書拿起來,表情沮喪,「不然他一會兒又該說我偷懶了。」
蘇白洲第一次見她這麼較真,也沒再勸,只能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安慰她,「你也別太辛苦。」
「對了洲寶,論文嘔出來前我都不要再刷微博了,」她慘兮兮的,「你記得每天去超話裡簽到打卡,然後給晚哥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