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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溫頓了下,緩慢向前移動的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孟彧以為她是難受得緊,連忙問:「怎麼了,還能堅持嗎?」
覆蓋在腕部的力道放鬆又繃緊,也不知道她臨時想了些什麼,短暫的停頓過後,她只是幅度很輕地搖了搖頭:「走吧。」
孟彧只當什麼都不知道,扶著她慢慢走到車子邊,安頓好她之後,自己才從另一邊坐進駕駛座。
車裡有新鮮的早餐,他撕開包裝殼遞過去:「先吃點東西再休息。」
時溫卻沒動,仰靠在座椅靠背上,雙目輕闔,臉上瞧不出喜怒。
「你怎麼知道我低血糖?」她問。
原來是計較這件事,對他的戒備心果真是一直沒放下。
孟彧輕笑了一聲:「觀察。」
他這麼說,時溫卻沒附和,眼睛閉著,兩隻手並沒有受到目光遮蔽的阻礙,熟練地一層層剝開糖果外衣,雪白奶糖暴露在空氣中,轉眼就進了她的嘴裡。
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倒像在無聲地發號施令,說下去。
孟彧伸出手,試探著,去接她手裡的垃圾。
沒有成功。
對方死攥著不鬆手,他只得作罷,取下車載迷你垃圾簍遞過去。
「我坦白,我是聽劉警官說的。」
或許是緩和了些,時溫終於慢悠悠睜開了眼,看著他。
孟彧:「我見完謝恩行想找你,他們說你出來了,正好劉警官也在,聽見他問了一句,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餐一會兒低血糖犯了怎麼辦。但他要出任務,我就過來了。」
時溫終於放了手,糖紙落入簍子裡,空出來的手指接著撕完了剩下的早餐包裝袋。
「謝恩行那邊怎麼樣?」
孟彧扯了張濕巾,不急不慢地擦拭著手指。
「我問了他幾個簡單問題,要求也很簡單,不用多說,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
時溫抬起眼。
孟彧不急不慢地繼續說:「在我重複他的基本資訊,以及他捐助了很多福利院、經常資助空巢老人和孤兒時,他都很肯定且很平靜地回答了『是』。」
這些是他的真實資訊,據此也能掌握他說真話時的反應了。
吸管扎破塑封膜,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壁湧上來,溢位苦澀的清香。
時溫微微皺了皺眉,她不太喝得慣咖啡,不愛甜並不等於喜歡又苦又酸。
「你先問的謝一明還是謝傲雪?」
「謝一明。」孟彧說,「我問他,『謝一明也是你幫助的孤兒之一,是嗎?』」
時溫:「他說了否吧,而且沒說謊。」
孟彧點了下頭:「所以我又問,謝一明的母親是二婚才嫁給你的吧?」
「他猶豫了。」他說,「看唇形是在『是』和『不是』裡糾結,最後還是老實地選了前者。」
說到底,謝一明究竟是不是謝家血脈和謝傲雪的死亡沒有必然聯絡。所以,在避無可避的時候,他們理所當然地會選擇犧牲這條資訊。
謝一明是,謝恩行同樣是。
時溫料到是這樣的結局,只問:「謝傲雪呢?」
說到這個問題,孟彧沉默了一下,他偏了偏頭,掌背就抵住了太陽穴。
「根據他的反應,他確實早就知道謝傲雪是他親生的女兒。」
原來是在斟酌怎麼轉述這個過程,斟酌過後,果然還是覺得略去過程只告知結果更為妥當嗎?
一時間也沒想到要說什麼,時溫轉回目光。
車子剛洗不久,外頭的景象透過車窗玻璃一覽無餘。大概是恰逢綠燈,行人擠擠攘攘地踩上了斑馬線,高矮胖瘦不等,身份也都未可知,一眼瞧過去,卻只留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