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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壞了,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出賣我。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
「你就幹嘛?」易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威脅地看著她。
「你還敢威脅我。」
易尋被她逗笑了:「我怎麼敢,我只是想吃蘋果。」他說著就想到她口裡去奪食。
葉可妡趕緊跳開,紅著臉沒好氣地說:「想吃自己洗去。」
第二天易尋重新審查以前的資料,調查伍榮的社會關係,試圖尋找符合案件中其它特徵的另一個人,很快一個人進入了他的視野。
易尋帶著鄭力和左飛,還有另兩個警員來到美食街上的一牛世家。下午兩點多,太陽明晃晃地懸在頭頂,顯出夏日的味道,但終究已經到了初冬,熾熱不起來了。已經過了飯點,街上人並不多,取證時拉的警戒線早已經被撤除。一牛世家店內黑著燈,椅子都被整齊地碼在桌子上,跟外頭的明朗相比,店內顯得陰森晦暗。伍文龍和他老婆林月梅正在清理店裡的東西。因為發生了這起案子,餐館已經沒辦法再開下去,房東還要他們賠償損失。
易尋走到門口。繫著圍裙正在打掃的伍文龍直起身,逆著光看了好一會,才看清是他。林月梅從後廚走出來也看到了他。兩個人這幾天一下子彷彿老了好幾歲,伍文龍的腰佝僂了起來,林月梅的頭髮都變成花白的了。易尋朝他們點了點頭,對伍文龍說:「有些事想找你瞭解下。」
伍文龍愣怔了下。林月梅沒好氣地說:「人都已經抓走了,還來瞭解什麼?」說著她的聲音哽咽起來,眼睛又紅了。
伍文龍瞪了她一眼,嗆了她一聲。她憤恨地又退回後廚。伍文龍示意易尋進店子裡面坐。易尋卻說:「我們還是到外面談吧。」
易尋坐在門口用來等位用的,還未來得及收的塑膠凳子上,想必他們也是無心再去管這些桌椅板凳了。他旁邊是一張摺疊桌,頭頂是一把寬大的遮陽傘,身後靠牆處是一排綠植盆栽。鄭力和左飛站在一邊,另外兩名警察等在不遠處的警車旁。左飛拿過一張紅色的凳子遞給鄭力,鄭力擺手錶示不用。左飛毫不客氣的把凳子放到盆栽旁坐下,還一邊把玩起盆栽來。
伍文龍走出來先踟躕了一下,然後才坐到遮陽傘下的另一張凳子上。他坐下後,低垂著頭沉默了會,然後嘆口氣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
「伍榮已經認罪,按說案子也該結了,可是我們卻又找了過來。具體我們想問什麼,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吧?」易尋說。
伍文龍不說話。
「對於伍榮的交代,看似好像都說得通,但細究起來又有很多地方說不通。你作為父親應該是最瞭解他的人,你覺得這件案子他做得出來嗎?或者換一個說法更準確些,你覺得這件案子從頭到尾像是他一個人能做出來的嗎?」
伍文龍雙手撐在膝蓋上,還是盯著地面不說話。
「我也不這樣認為。從伍榮被鎖定嫌疑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那樣慌亂的作案,後面卻有那樣冷靜的屍體處理方式,太矛盾了。直到我想通了一件事,又覺得這樣很理所當然。」易尋看了眼沉默的伍文龍,繼續說,「為父母則剛,父母對子女的愛總是無限性的,為了孩子能做出任何事情,即使是表面看起來再不親近的關係也一樣。8日晚上,關店後你跟老闆娘一起回家,回家後你並沒有一直待在家裡,你還出過門。你是回到了店裡,對不對?老闆娘為你作證說當天晚上你一直跟她待在一起。這並不是老闆娘撒謊,只是她真的以為你一直跟她待在一起。那天晚上回家後她就洗漱睡了,你當時在看電視或者在幹其它的,她睡下後就以為你一直呆在家裡。但附近的監控顯示,你在十一點二十分的時候又出了門,你又回到了店子裡。曾果是伍榮殺害的,但是碎屍和拋屍的卻是你!」易尋看著他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