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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母親好像說她有點眼熟?
她放大仔仔細細的看了兩眼,的確有點眼熟……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她這幾年見過的人。
沈瀾將手機往床頭一扔,墊著手臂躺在床上,決定改天親自去會會她。
……
喬安暮睡一覺起來正好中午,她出去吃了頓午飯,然後提著從沈闊店裡帶回來的西式甜點去了自己的咖啡館裡,一待就是一下午。
傍晚她給新雪洗了澡,在那兒吃了晚飯才回家,手好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她要去鋼琴培訓室給小朋友上課,她去房間複習了一下上課要教的曲子。
其實多是些簡單的兒歌,不用重新聽她也能默彈出來,不過她習慣了能做的事就儘量做到最好,也很珍惜這份工作。
彈了三遍,預計自己不會出錯了,她才停下來,想到上午在沈闊店裡頂樓花園的情景,她輕輕笑了起來,手指不自覺在鋼鍵上跳躍,彈了一首《花的微笑》。
很悠揚的曲子,很適合她此時的心情,她想找人述說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兒,停下來想給陸知希打電話,只是還沒撥出去,鈴聲就先響了。
她接起來,那頭傳來沈闊慵懶的聲音,很像是在床上,「是我,你睡了嗎?」
「還沒。」喬安暮站起來,走到窗邊,「你也沒睡?」
「嗯,睡不著。」事實上,他剛忙完店裡的事兒回來洗了澡,現在還在衛生間擦頭髮,霧氣氤氳,他看著鏡子裡朦朧的自己,那張要笑不笑的臉,還真像是袁浩白說的那樣春心蕩漾。
「你這麼晚沒睡,在幹什麼?」他走出浴室,在房間裡的某個角落找到吹風機。
喬安暮說:「在彈鋼琴。」她稍微停頓了一下,「我每逢週四、週日都會到附近的一家培訓機構,給小朋友上鋼琴課。」
沈闊回想起那天他從徐歸遠口中聽到培訓室的事兒,當時他還以為是什麼康復培訓,沒想到是這個,他笑:「你還會彈鋼琴啊?彈哪首曲子,能彈給我聽一下嗎?」
喬安暮說:「《花的微笑》你聽過嗎?」
沈闊別的都行,就是沒有音樂細胞……他搖頭,「沒有聽過。」
面前是玻璃窗,喬安暮拿手觸碰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說:「稍等一下,我彈一段給你聽。」
沈闊應好,把吹風機放回了原位,拿了個浴巾在那兒慢慢吸頭髮上的水,聽著電話裡不大不小的響聲,應該是她把手機擱鋼琴架上了。
他回到房間,半靠在床頭,悠揚的鋼琴聲透過無線電磁波,慢慢傳了過來,他開了擴音,閉著眼睛認真地聽著……
即便他不懂音樂,他也知道,她彈的很好……彷彿能想像到,她坐在鋼琴架前,用心彈奏的模樣,他想一定很優雅,很動人。
他突然有衝動,想去她家看看她,但想到今天離開時,她似乎有些羞惱,一路上沒怎麼與他說話,他想時機可能還不到,他重新躺了回去。
一曲終了,喬安暮拿起電話,說:「這首曲子我不常彈,有些生疏了。」
「不會,你彈的很好。」他說的是實話,在眼睛看不到的情況下彈琴,全憑腦子裡的記憶,她彈的很流暢,「這曲子也很好聽。」
花的微笑……沈闊念著曲名,想到點什麼,忽然笑了起來,問她:「看起來你今天心情很好。」
喬安暮垂眸不語,又聽到沈闊說:「我心情也很好。雖然被店裡那群人折騰的夠嗆。」
她就問他怎麼了,沈闊說那些沒良心的傢伙仗著他高興,全提早下班了,扔了一堆爛攤子給他收拾。
她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微微笑著,沈闊又問她下午幹了什麼。
喬安暮說在店裡跟他們閒聊,然後給新雪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