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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西,眾人皆貓著身子,只見這暗渠荒廢多年,青苔滿布,間或還有老鼠爬蟲竄過,也幸而跟來的是薄若幽,若是尋常世家小姐,只怕要色變而逃,而雖偶爾可見蜘蛛,可整個暗渠卻極少見到蛛網,當是有人常在此走動。
薄若幽借著霍危樓手上火把的光,細細打量這暗渠,越看,越是發覺出更多的人跡,走著走著,還見一二看不出顏色的舊衣裳沁在雪水之間。與此同時,一股子令人無法忽視的腐爛淤泥味兒縈繞在了薄若幽鼻尖。
這味道再度出現,薄若幽一時神色難明。
暗渠內漆黑一片,全靠火把照亮,越是往裡走,越是陰冷的緊,很快,最前面有繡衣使折了回來,&ldo;侯爺,前面有一道鐵門,鐵門之後是幾處岔道,不過只有一條人跡多些。&rdo;
霍危樓便吩咐:&ldo;帶人往其他幾處看看。&rdo;
繡衣使應聲,霍危樓帶著薄若幽和賀成到了鐵門處。
說是鐵門,卻只是一道間隔極小的鐵柵欄,其上早已鏽跡斑斑,鐵門之上有一把大鎖,鎖雖是鎖死,可鎖鏈卻因生鏽而斷,薄若幽看著鎖和斷掉的鐵鏈若有所思。
霍危樓回頭看她,&ldo;如何?&rdo;
薄若幽聽他問,下意識就要直起身子答話,可她忘記此刻是在渠道之中,眼看著她就要撞在頭頂硬石之上,霍危樓忽而伸手一擋‐‐
薄若幽只覺霍危樓掌心在她發頂上壓了壓,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忙彎下身,霍危樓淡淡收回手,因也彎著身子,便顯得與她距離極近,薄若幽欲要後退,身後卻是賀成,賀成摔了一跤,又貓著身子半晌,腰身吃不消,此刻累的滿頭大汗。
薄若幽不由得斂下眸子,&ldo;暗渠從外引來活水,設下柵門,一來防有人藉此道潛入府中,二來,一旦生出水患,可防外面雜物倒灌入內湖‐‐&rdo;
頓了頓,薄若幽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之上自然只有冷硬石壁,只不過下了暗渠他們便一路往西來,眼下應當在梅林和祠堂之間的松柏林之下,&ldo;不過此處在府內,此道鐵門,或許只是為了攔些水草。&rdo;
鐵門兩側地上果然有許多腐朽的水草樹枝之物,薄若幽又皺著眉頭來回探看,&ldo;民女在想,這鐵門是何時鎖上鎖鏈又是何時斷掉的。&rdo;
霍危樓道:&ldo;若如你所言,至少鎖鏈在兩年之前是斷的。&rdo;
只有此道鐵門開著,傻姑才有可能被人救下。
薄若幽頷首未多言,霍危樓便順著人跡最多的暗渠往前走去,越是往裡去,腳下雪水越少,走到後來,腳底只有乾涸了多年的淤泥,很快,一截緩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而在那緩坡盡頭,又出現了一道半掩的鐵門。
鐵門仍然開著,形制與適才的鐵門幾乎無二,其上亦有一把大鎖,可此鐵門因在緩坡之上,只受潮,不曾沾水,鏽跡要淡許多,然而門上的鎖鏈,同樣是斷的。
只是這把鎖並非因生鏽而斷,而是生生被砸斷。
鎖鏈足有薄若幽拇指粗細,卻被人砸斷,也不知砸斷鎖鏈之人用了多久時間。
鐵門&ldo;吱呀&rdo;一聲開啟,門內出現了往上行的石階,且甬道高度一下拔高,便是霍危樓也能直起身子,霍危樓手執火把上了石階,沿著石階往上,不過走了不到十來階,一道暗室頓時映入了眼簾。
只一眼看去,薄若幽便看出這是一間女子的起居處,屋內擺著簡單的傢俱擺件,正北方向擺著一張繡床,只是無論是床幃還是錦被,看起來都十分之陳舊,再加上此處見不得光,潮氣極重,還可見其上黴斑點點。
西邊靠牆放著一張案幾,案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