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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多寶閣果有觸及不到之處。」蘇斐然瞭然,似隨口一問:「既然我還合歡宗後,多寶閣便不能查探,那麼不恃閣三長老這般隱秘事情,柳掌櫃又從何知曉?」
柳弱水避而不答,只溫聲含笑:「蘇道友對在下似有疑慮。」
「不錯。」蘇斐然坦承:「有些事情至今未能打通關竅。」
柳弱水探指,空中現出杯子,杯中盈出熱茶。招手,熱茶飛至蘇斐然身旁。他微微頷首:「想必蘇道友有很多話說,不妨先飲。」
蘇斐然收回目光,一口飲盡茶水,放下茶杯便咄咄出言:「秦媯曾與我言,她與家人有約在先,多寶閣尋她正為催促她履行約定。但既然是家人有約,沒有道理又經多寶閣尋人。」
柳弱水平靜道:「蘇道友心中已有猜測。」
蘇斐然問:「只待柳掌櫃解答。」
柳弱水點沉默片刻,嘆息:「你所想不錯。有人花錢,請我幫你小忙。」
借出噬魔法器,提供大筆靈石,不算小忙。
自秦媯離去,蘇斐然便有此一問,只是事情繁多,一時未及思考。至最近收到秦媯或者說秦嬴訊息,得知她解決家中事務,即將回歸修真界,這疑問再度湧現,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覆,肯定心中所想。
蘇斐然抬眼看向面前之人。柳弱水端坐時如閒花照水,看不出半點破綻,蘇斐然明知他有諸多漏洞,卻無從察知,只能繼續擱置。
起身離開時,她動作一頓。
柳弱水詢問怎麼,蘇斐然卻搖頭。她只是忽然想到,有些事情本來不該在意,有些問題也不應需要回答,過去的明明過去,她卻執著於一個推測。
甚至,她自己也不知為何。
走出多寶閣時,迎面遇見江氏兄弟,蘇斐然立刻藏身,目睹兩人走入多寶閣。
接下來幾天,蘇斐然每隔一日都將對戰一人,但並沒有遇到足以匹敵的對手,連勝六場,共勝七場,與二師姐持平——在剛剛結束的戰鬥中,二師姐粟橫波打敗姜昭節,同樣獲得出場無敗績的成績。
最後一場,蘇斐然對戰粟橫波。
圍觀弟子們都激動起來。曾經期待姜昭節和粟橫波的一戰,以為首座弟子將在二人中產生,可這念頭在第一場戰鬥時打破。蘇斐然戰勝姜昭節,意味著她同樣有與粟橫波一戰的實力,這推測在接下來的連勝中更加清晰,到第七場戰鬥結束時,所有人的期待值拉到最高。
二師姐,九師妹。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第八場戰鬥賭局已開,蘇斐然方形勢大好,但賠率仍處高位。雖然這段時間她表現出眾,但遠不及二師姐積威。
蘇斐然對賭局不感興趣,仍每日到藏書閣報到,維持論武場、藏書閣、洞府三點一線的作息。第八場戰鬥前的休息日,蘇斐然自藏書閣歸來,賴在她洞府中的韓述便說,宗主有請。
蘇斐然來到主峰宗主住處,邁入房間第一步,便有無處下腳之感。屋中滿是毛絨絨,宗主斜臥榻上,裙擺垂墜落地,身上也窩滿了毛絨絨。頭上頂著一隻小金鼠,頸間窩著小白狐,懷裡抱著大肥貓,腳邊趴著小狼狗,耳中聽著咩咩叫,眼裡看著孔雀毛。
手上也沒閒著,宗主揉搓著何多多的臉蛋,臉上明晃晃一排字:肉乎乎的好好摸!
何多多艱難地從宗主手中掙扎出來,大聲道:「大師姨!我有事要和你說啊!」
宗主戀戀不捨地收回手,繼續擼貓:「你說吧,什麼事兒?」
何多多頂著生無可戀的表情說:「就是懷孕的事情嘛……我師母堅決反對……」
宗主捧著大肥貓揉來蹭去,擠出功夫搭理何多多一句:「你想懷孕做什麼?」
「為了悟道!」何多多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