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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那時候她害怕的不得了的,兇殘的神經病,現在能和她躺在一起心平氣和的看花燈呢?對不住,這個是真的沒想到,這誰能想到啊。
她這麼想著,那邊,被忽略的顧知澤突然伸手扯了扯許幼薇的頭髮,語氣不滿:「你在想什麼?」
許幼薇慢吞吞的回答:「你是不是壓到我頭髮了,我好像轉不了身了。」
顧知澤輕嗤一聲起了身,許幼薇趕緊咕嚕嚕地爬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還好,都很穩當,沒有要鬆散的意思。
「娘親!那裡有個娘子在睡覺!」河邊有頑皮的孩子不怕水,挽著褲腿在水淺處玩鬧,看到許幼薇,高興地拍起了手,聲音很大。
她倒是沒什麼,顧知澤陰沉地看了一眼那個孩子,撐了一下撐船用的長竿,用了些力,小船晃悠悠地飄離了那片岸邊。
許幼薇歪著身子,背靠著軟墊癱著,毫無形象可言,但很舒服,許幼薇滿意了,捏了塊糕點。
她舒服了,顧知澤卻不怎麼高興,他冷著臉抽走了許幼薇身後靠著的軟墊。許幼薇先是一愣,而後有些反應過來。
她覺得顧知澤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隻被忽略後發脾氣的貓咪,說兇又不是很兇,反倒有那麼點可愛。
「喏,都給你,來這邊看,這邊可以看到好多好看的花燈。」許幼薇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顧知澤一臉「我不是自願的但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坐過來,這才滿意,兩個人一起靠著軟墊看花燈。
許幼薇看著看著,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她拿起了點心。
顧知澤不吃,看著她吃也就算了,卻非要時不時戳一下她的臉。他的手又涼,實在影響食慾。最後許幼薇乾脆一隻手拉住顧知澤的手,背靠後壓住他,不許他再動。
顧知澤也不掙扎,他用被壓著的手摸了摸許幼薇頭上那個小金釵,金釵晃了晃,流蘇碰撞,發出些許清脆的聲響來。
許幼薇靠著他,才發現他身上也涼的厲害,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殷勤的老父親,把被子給顧知澤拽了拽。
她遇到好吃的點心就會問問顧知澤吃不吃,顧知澤有時候感興趣了,也會吃一點。
他們兩個人平常相處也是如此,因此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遠遠在酒樓上看著的王猛嘖嘖稱奇,一會是吸氣一會是驚嘆。
「殿下什麼時候那麼好脾氣過啊,這要是我這麼靠著他,他早該拔刀砍人了。」
張醫詮因為自作主張,攛掇許幼薇放血,被罵還被罰。他心裡冤著,張口很沒好氣,道:「明明也算個同犯吧?怎麼許娘子哄一鬨殿下就躲過去了,我這就……」
王猛回過頭來笑話他:「要不,下次你也學著,哄哄殿下試試?」
「得了吧你,淨出些餿主意,你怎麼不試試。」張醫詮笑罵著,扔了一顆花生米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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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顧苓推開窗子,伸出手接住了白鴿。他遲疑地摸了摸信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次的信筒蓋子都未蓋緊。
顧岺關上窗子,皺著眉頭從信筒中抽出一封密信,展開來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快速掃視著,從他受傷逃跑開始,京中發生了許多事。顧晟沒能殺了他,帶人光明正大地去了他府中搜查。
好在顧岺平日謹慎,重要的東西都藏在了密室,管家帶著鑰匙帳冊什麼的慌亂撤離,跑到了他們名下的一處青樓藏身。
最下面,似乎是發生了變故,有人慌亂補上了幾行字,但字跡模糊,只能看出「有變」,「蠱蟲」幾個字。
顧岺心中有些不安,他現在還不能回京。顧晟從試探到直接想要殺他,現在又緊緊盯著他府上,必然是已經確認了自己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