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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身子離花玉龍遠遠地,仗著自己有副嘴皮子,開始破罐子破摔地幹起了罵仗來!
花玉龍:「浪費時間,請你改日再來,送客!」
僕人一聽,便都圍上了那婦人,她卻突然哀嚎起來——
「殺人啦,殺人啦!奸商殺人劫財啦!」
一旁的見眾頓時紛紛議論躁動起來,一是因為花玉龍的手段,二是因為,她說的那個賭坊。
其實他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方才還氣焰囂張,自恃貴客的賈夫人,根本就是在撒謊,越是不承認,越是在此自取其辱。
花玉龍雙手環胸,乾脆道:「下一位!」
這時,花氏偌大的櫃坊廳堂上空,忽然飛進來了一道金光,引去了眾人的視線。
正驚奇之際,卻見那飛鳥般的金符劃過幾縷金光後,輕巧地落在了大魔頭花玉龍的肩膀上。
花玉龍捏了下來,金符被摺疊成了一隻鳥兒的形狀,但開啟卻很容易。
便是不落款,她都知道,這是玄策的通訊符。
待信紙一展,花玉龍視線在上面迅速掃過,再抬起時,眉眼已是盈著運籌帷幄的笑意。
她將那封信紙反過來,有字跡的一面提到眾人面前,精緻的下巴揚了揚,說道:「這是大理寺牢獄裡監禁的賭徒名單,但凡來兌飛錢的客官,與這名單上的人有親屬,或者貿易關係,現銀的結算都需再等他們的真相查明。而與這些人無關,且飛錢編號此前並未重複兌換過的客官,銀子,一分不少,換給你們。」
那身紅衫,在人群中如此耀眼,像一團火,映在了此刻正站在高臺之後的少年眼中。
一聽花玉龍這番話,排隊的客官開始躁動起來,「那怎麼行,你們說我們的飛錢是假的就是假的,哪有這樣的道理!」
花玉龍笑了笑:「誰說你的錢是假了?」
那被她一反問的青年男子,登時有些結巴,道:「你們不給我們兌現銀,不就是說我們的錢是假的麼!」
「是啊,你們出現了假錢,還給人兌了現銀,分明是你們自己分不清楚哪張是真,哪張是假!」
旁邊又有一個穿葛布衣的瘦高男子反抗,花玉龍眼角淬笑,點了點頭:「這位公子,還真是鬧事不嫌事大啊!你自己換不成銀子,也別把其他人往火坑裡推啊!」
她話音一落,大夥有些消聲了,那青年緊張地結巴道:「怎、怎麼是火坑了,我們是來討回公道的!」
花玉龍哂笑一聲:「各位,這花氏櫃坊有一條規矩,但凡哪位客官要是拿一張假飛錢來兌換,一旦發現,立馬報官。」說著,他指了指高木臺後面清點銀錢的夥計,「只要他們說一句「假的」,這裡的護衛夥計,就能當場把你抓起來。」
「憑什麼啊!」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
「這是你們發的飛錢,要是假,那也是你們造假!」
花玉龍抬手捏了捏脖子,轉了轉腦袋,就在眾人以為她一個脾氣不順又要欺負人時,卻發現,她像看笨蛋一樣,面露憐憫地看著發問的人:「你,到底懂不懂法?」
這時,就見人群中擠進來了一道身穿緋綠官袍的身影,旁邊還有個七八歲的小道童,喊道:「師姐,我把大理寺的溫寺丞帶來了!」
這時,櫃坊裡外都開始湧動了起來,只聽花玉龍道:「溫寺丞,您給大家講講咱們的大唐律例,如果在櫃坊兌換飛錢,一經發現有假,要怎麼處置。」
她話音一落,喧囂之聲一時寂靜了下來。
溫簡頓時覺得,這竟然是個很好的,普法機會。
溫簡朝花玉龍略一頷首,便轉而朝大傢伙道:「為杜絕防範坊間私下的飛錢盜印偷印,是以本朝制定了非常嚴苛的金融律例,以保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