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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弟弟的前女友。」
「臥槽,哪個弟弟?你有弟弟?」
「老頭外面生的,幾個月前意外事故剛死不久。」
席霖咂舌,「看不出你還有這麼禁忌的愛好,喜歡弟妻?」
傅承致沖場內吹了聲口哨,示意貝拉過來。
他踏上馬鐙,利索翻身上馬,調轉馬頭居高臨下對席霖道:「如果你不能好好說話,我不介意讓霍普教教你。」
「我錯了。」
席霖從善如流討饒,但還是好奇,接著又在他底線邊緣瘋狂試探,「那你會和她結婚嗎?」
結婚?
傅承致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個詞,反問,「為什麼要結婚?這是兩碼事,我的喜歡可比婚姻珍貴多了。」
貝拉開始慢慢起步。
席霖扶著看臺欄杆跟上它的腳步,站在高處與傅承致剖析,「……但對很多女人來講,尤其在國內,愛情和婚姻是捆綁的,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她們寧願選擇沒有意義的婚姻作為捆綁契約,以保障自己的利益。」
傅承致聳肩,「你知道的,從投資者的角度出發,我應該娶個對資本增殖有幫助的妻子。反正都會簽婚前協議,婚姻對我來說和場交易無異。」
確實,對傅承致這樣龐大財閥出身的繼承人來說,為保障財富傳承,婚前協議的概念甚至從開始學數學加減乘除起,就根植於他的教育當中,是和人呼吸一樣理所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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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俱樂部餐廳準備的,菜餚豐盛。
騎馬對體力消耗很大,令嘉其實已經有點兒餓了,但她還記得明天要拍戲,本著幹一行愛一行的敬業態度,怕攝入油鹽上鏡水腫,只隨便用叉子戳了幾塊兒西藍花吃,剩下的胃就用水塞滿。
席霖倒是習慣身邊的女孩兒這樣節食,傅承致卻看不過去。
「我認為你今天運動消耗的卡路里已經值得給自己一點兒甜頭。」
他說著把餐廳經理叫過來,回頭問令嘉,「你想吃什麼?」
令嘉眼睛只在傅承致和經理之間徘徊了半秒,心理防線便徹底淪陷了。
她一口氣不帶喘地報完菜名:「那就雞蛋羹煮玉米棒蝦球和蘆筍。」
「聽清楚了嗎?」
傅承致向經理複述,最後補充,「少油鹽,都做小份。」
廚房很快便把菜端上來。
令嘉很久沒有一餐吃得這麼滿足了,一溜盤子整齊放在面前的幸福感,是再豐盛的蔬菜沙拉也根本沒辦法比擬的。
她專注盯著叉子,小口咀嚼,捨不得一下子都嚥下去,耳朵支愣起來聽席霖和傅承致在旁邊聊天,可惜太多不是她專業範疇的名詞,只能聽個囫圇。
放在以往她也就吃自己的了,但是令嘉這次沒有放棄。
別人都想聽傅承致說話是有道理的,從他的視角隨口一句分析,就足夠太多普通人賺得盆滿缽滿,她也挺想賺錢的,最好買支股票就能把債務一下子還完,就算聽不懂也要硬聽幾句,盡人事聽天命。
晚餐快要結束時,令嘉聽到席霖提到了傅承致叔父的事。
由於幾個小時前傅承致在馬場裡剛提過這個名字,令嘉立馬把人對應上了。雲裡霧裡聽了五六分鐘,隱約聽明白,那位叔父似乎是因為挪用基金會搞小金庫等一系列罪行東窗事發被起訴,馬上面臨牢獄之災,他先是懇求傅承致幫助自己,失敗後又試圖自盡,讓侄子背負良心罪責。
「……他的行為可笑而幼稚,我不可能接受如此低階的威脅。」傅承致評價。
席霖:「但他畢竟是你的親叔父,又陪你長大,在事情曝光之前他最先告訴了你,足以證明他對你的信賴,付出這筆賠償金對你而言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