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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和在沉默之中開口,「抱歉。」
「我不知道你病得這麼嚴重。」沈歲和說:「昨晚沒接到你的電話,是我的疏忽。」
「哦。」江攸寧聲音平淡,「忙完了嗎?」
說完之後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沈歲和似乎已經回答過了。
她又抿了抿唇,乾脆閉上眼。
沈歲和說:「老裴過去了,後續他會處理。」
「哦。」
「還發燒麼?」沈歲和的手探向她的額頭,冰涼的手心將她冷得打了個激靈,她詫異地看向沈歲和,但他好似沒察覺自己的手涼,反而皺起眉,「你怎麼這麼燙?」
江攸寧坐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又摸向他的。
她深呼吸了口氣,無奈道:「是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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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歲和這兩天熬得太狠,再加上酒精作用,體溫比江攸寧送進醫院時還高一些。
但他似乎仍舊保持著眼神清明,縱使他眼尾已經紅得滴血。
江攸寧所在的病房本來是單人的,但沈歲和也病了之後,她轉去了雙人病房。
一邊是她,一邊是沈歲和。
醫生怕燒出個好歹,給他打了退燒針,然後才紮上點滴。
等到體溫降下去一些後,才叮囑他好好休息。
路童和辛語看著兩人,一時無言。
本來想罵沈歲和,可沒想到他比江攸寧病得更嚴重。
一時之間說不上來誰更慘。
縱使如此,辛語還是啐了句,「活該!」
還是路童拽著她,才將她拽離了病房。
兩人本來是打算陪床江攸寧的,但這會兒陪床也沒位置。
更何況沈歲和也在。
她們兩個乾脆開車回家,明天早上再過來關愛病人。
她們離開之後,病房裡又恢復了寂靜。
江攸寧白天睡了一天,這會一點兒都不困。
尤其是病房裡還有了熟悉的呼吸聲。
沈歲和平躺著,但側過臉看向她。
「江攸寧。」沈歲和喊。
「嗯?」
「生日快樂。」沈歲和的聲音嘲哳難聽,看得出來他說話也不太舒服,但他仍舊道:「我記得的,只是昨天事情太多……」
「沒事。」江攸寧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已經過去了。」
已經是昨天的事了。
已經過去了。
「你睡覺吧。」江攸寧溫聲道。
寂靜的病房裡,她的聲音顯得愈發溫和。
即便是沈歲和忘了她的生日,忘了平安夜、忘了聖誕節,沒接她的電話。
她的朋友們一個比一個義憤填膺,但她仍舊是這副平靜的狀態。
沒有聲嘶力竭,沒有委屈埋怨,甚至平靜地和往常一樣。
這樣的江攸寧是沈歲和熟悉的。
但沈歲和又說不上來她哪裡變了。
「你呢?」沈歲和問。
江攸寧閉著眼,聲音愈發平靜,「我也睡覺。」
話音剛落,她的呼吸聲溫和又勻長。
隔了很久,沈歲和閉上眼沉沉睡去,甚至響起了輕微鼾聲,江攸寧忽然睜開了眼。
外面天陰沉沉的,風仍舊在哀號。
病房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影綽綽。
她翻過身,看向沈歲和。
他很憔悴。
但江攸寧卻心疼不起來。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一滴一滴,濕了枕頭。
無聲地抽噎。
隔著一米距離,她看了他很久很久。
在淚眼朦朧中,她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