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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也很是滿意他的勤奮與天資,桑冬湛因此求得師父,趁此機會回家看望父母。
因為還未學會御劍飛行,桑冬湛不得不借用一位師兄的靈寵白雕,才順利從極北雪原跨越大半個靈界,飛到凡俗界。
小奶龍蘇蘇對這隻白雕很是好奇,一路上摸了又摸。
白雕身軀龐大,一雙鷹眼銳利沉靜,展開兩邊雪白的翅膀飛行著,對身後小小的騷擾無動於衷。
桑冬湛只在一旁靜靜坐著,並不多言語。
雖然兩個孩子許久未見,但彼此間的聯絡一直沒有斷過,再次聚首也未有絲毫隔閡,所以要說的話也不多。
小奶龍專注看這隻威風的大鳥,負劍的少年盤膝而坐,脊背挺直,目光柔和的看著她。
兩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就連自己都變了一幅模樣,唯有這只可愛善良的小龍,一如初見。
經歷過修行的艱辛,如今的桑冬湛猶如一柄正被鍛造的利刃,逐漸變得堅硬、鋒銳。這樣的變化好不好,他不知道,但這是他選擇的路。未來還有無數磨練,他終會變成一柄所向披靡的劍,守衛他心中的那些柔軟。
思及此,小少年的目光更加溫和了。
無盡海多海獸,身體大都沒有皮毛,蘇蘇經常擼海豚、鯨魚,倒是很少擼這種有羽毛的飛禽。這回撞見,便過足了手癮,還一邊摸一邊奶聲奶氣的和白雕講話。
無盡海里的魚見到小奶龍,基本都很是聽話溫順,還會上趕著讓她摸。這隻白雕卻很是高冷,看也不看後面的小奶龍一眼,格外冷淡傲慢。
桑冬湛習慣了它的冷漠,對致力於讓白雕回應的小奶龍道:「銀羽不愛理人,我與它相識兩年,也很少能叫的動它。」
蘇蘇眨眨眼,關注點一下子歪了:「它叫銀羽嘛?真好聽!」
比無盡海里魚的名字好聽多了,無盡海里的魚都是按顏色來命名的,比如白海豚,依次叫白白、大白、二白……
從小奶龍到老龜,無盡海里就沒有會取名字的人。
桑冬湛順著她的話道:「是啊,因為渾身羽毛在陽光下泛著銀光,所以叫銀羽。」
這隻名叫銀羽的白雕顯然有高傲的本錢,它飛的很快,而且極為穩當,還有著不低的智商,輕輕鬆鬆跨越北梁山,凡俗界又不像靈界那麼廣闊,沒用多少時間便來到了洛西山。
看到下面熟悉的小村子,小奶龍也不再糾結什麼名字、白雕了,她想起在小水潭裡過的那幾年,雖囿於一方小小的天地,每日卻也過的無比快樂滿足。
那是一段珍貴的回憶,可惜的是龜爺爺沒有來。
為了不驚嚇到村裡人,桑冬湛讓白雕在村外的樹林停下,隨後帶著小奶龍步行進入村莊。
滿打滿算,他們離開已經差不多兩年半,但桑木村的變化並不大。兩年前遭遇的那場意外,讓村子損失了幾位村民,然而今日走在村中,人們的神情依舊安詳寧和。
這個村子就和小奶龍一樣,停駐在了時光裡。
兩人牽的手,走在村子裡的小道上。
正是仲春時節,草長鶯飛、風和日麗,田地裡有彎腰勞作的農人,桑樹林中傳來採摘桑葉的農家少女的笑聲,有的人家院子裡,傳來織布機吱呀吱呀的輕響。
時間在這裡,好像一下子變得緩慢了起來。
當初離開前,掛著白燈籠,充滿悲傷嚎哭的景象,彷彿只是一場噩夢。
噩夢散去後,生活重新變得充滿希望與光明。
一位農婦挎著籃子走在路上,看見迎面而來的兩個孩子,陡然一愣。
她眼神遲疑的落在小奶龍身上,躊躇道:「哎,你是蘇蘇對不對?麗娘娘家的侄女?」
至於蘇蘇身旁的少年,她沒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