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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張明陽在劇組裡狀態不好,一個片段有時候能重拍七八次,洪導罵也罵了,最後沒辦法,嘆口氣:「你先休息一下,找找狀態,先拍別人的部分。」
張明陽陰沉著一張臉走到一旁,受到脫粉事件的影響,他人看起來萎靡了不少,整天拉著一張臉,誰都不敢上前搭話。這次的事情對他影響不小,聽說本來有個好劇本找他演男一,現在也不了了之了。
張明陽出道的第一部 劇是正劇的男一號,起點很高,二十歲出頭,風頭無量,看不上古偶或現偶劇,火了以後挑挑揀揀,對劇本很挑剔,沒有比他第一部劇好的劇本,他就不接戲。
後續熱度跟不上,沉寂了兩年,復出後變得不那麼挑剔了,也許是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傲氣都寫在臉上。
可是最近一陣子,不知道是不是都到了影響,對演戲也不上心了,得過且過,剛開始洪導還找他談心,後來無可奈何只能減少他的鏡頭,隨他去了。
時間線推到太子離京後五年。
老皇帝三年前駕崩,八皇子已經成年,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再加上背後有外戚撐腰,九千歲頗為忌憚,轉而扶持了最小的皇子登位,並以太子國喪期間拒不回京不忠不孝為由,剝奪了他的儲君之位,貶為楚王,命其駐守荒涼封地,終身不得回京。
八皇子則成為攝政王,輔助年幼的天子處理朝政。
少了太子這個強有力的對手,九千歲和攝政王的權勢鬥爭日趨白熱化,兩人衝突激烈,勉強維持平靜的表象,朝廷黨派一分為二,這幾年,太子黨被全部拔出,貶的貶,流放的流放,賜死的賜死,勢力所剩無幾。
朝廷腐朽,天災連連,百姓民不聊生。
在這樣的局勢下,太子在邊疆積蓄力量,勢力迅速壯大,引起了九千歲和八皇子的注意。
朝廷派兵圍剿,然而一月之內,被連下三城,損失慘重,無奈之下暫時按兵不動。
五年來,白楚溪出落的越發美麗,四年前,楚王曾親筆修書一封送進京城退婚。
言及所有過錯在己,白楚溪秉性純良,溫婉恭謹,並無過錯。
太子被剝奪儲君之位,貶為楚王,白家蒸蒸日上,這一樁婚事顯然已經不匹配了,太子退婚書一到,城內不少人活絡了心思,一心想攀上白楚溪這門親事,然而統統被白楚溪拒絕了。
攝政王聞訊大怒,找了由頭把這些人當街杖斃,從此沒人再敢提起白楚溪的婚事,就像是一個不能言說的禁忌。
初秋夜涼。白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似乎已經等待許久。
攝政王坐在書房悠然品茶,看著白楚溪作畫,眼神痴迷愛慕。
白楚溪擱下筆回身道:「夜深了,王爺該走了。」
攝政王不悅:「這麼急著趕本王走?」
白楚溪神色漠然,良久,攝政王自嘲苦笑,然後英俊的臉上露出孤注一擲的瘋狂:「是不是不管本王等你多久,你都不會迴心轉意?」
白楚溪神情堅定:「是。」
攝政王終於惱了:「如果本王非要強迫呢?」
白楚溪不為所動:「那你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攝政王狠狠瞪視她許久,頹然洩了氣勢,語氣痛苦:「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
深宮,一樣的不眠夜。
阿黎坐在窗臺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姿態閒散悠然,年輕的皇帝登基時不過十二歲,今年十七,伏在案上閱讀那些內容空泛華而不實的奏摺,突然氣沖沖地掃落桌上的奏摺,發出巨大的聲響,阿黎眼都沒抬。
良久,年輕的皇帝走到窗前,聲音憤懣,細聽之下,竟像是有些委屈:「阿黎都不理朕。」
阿黎翻過一頁書,不為所動:「臣有緊急公務要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