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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第一次被慕戎強吻不同,這次的廖宇寧異常冷靜,他甚至還想到了對方沒有系安全帶,飛車頂棚是開啟的,目前懸停高度二十五米,要是自己動作太大,這人很可能會掉下去摔死。
「如果口頭拒絕不能讓他相信,那就不妨以實際來證明。」人工智慧·心理諮詢師·海默說:「由於性向不同,你不可能會對他產生欲|望,這對於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來說,是相當傷自尊的事情。是的,當他發現自己熱情似火,而你卻波瀾不興的時候,他會很容易冷靜下來。」
所以,這是一次證明,廖宇寧對自己說,忍住,讓他知難而退。
過了好久,當慕戎氣息粗重地後退時,廖宇寧的嘴唇都已經被親腫了。
狂亂的憤怒平息,悲傷卻蔓延開來,不反抗,並不一定就是迎合,更有可能代表了漠視。
對上廖宇寧那雙黑白分明、淡然清冷的雙眸,慕戎的心瞬間沉到了冰海里。
「學長滿意了嗎?」廖宇寧問,衣領被柔皺了,嘴角被咬破了,但他看起來依然很平靜。
慕戎看著廖宇寧嘴角被自己咬破的那個小口子,看著上面冒出來的一顆小血珠,腦子轟得一聲就塌了,亂得無法思考。
想欺負他,想壓制他,想讓他不能喜歡別人,同時又心痛如絞,想親著他,想哄著他,想為他奉上所有,求他看自己一眼。
慕戎暗沉的眸色讓廖宇寧以為這個人真的已經冷靜了。
冷靜了就好,可以講道理了。
把人推開一點,廖宇寧坐直身體,「學長,大家都是成年人,思考問題不能感情用事,現在事情很明顯,學長與我的性向不合,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她是誰?」慕戎突然沉聲問。
廖宇寧一愣,「不,不是那位學姐的問題,她已經畢業了,我們不會再有交集,我的意思是,就算沒有她,也會有別人。」
杜撰一個學姐出來就是為了應付這種刨根問底的情況,反正自己咬死不說,對方就沒有辦法辨別真偽。
「不準有別人。」慕戎啞聲道:「不準再有別人了。」
一個成為過去式的學姐就已經讓他幾乎瘋掉,他不會允許另一個出現了。
廖宇寧被這霸道言論驚呆,差點氣笑了,「所以學長過去說『你可以不接受我』『我願意等你一輩子』之類的話,都是建立在我不會喜歡別人的基礎上?」
是啊。
他可以接受這個人不愛自己,但他不能容忍對方愛上別人。
原來自己所謂的深情不悔竟是這樣的自私。
可是他沒有辦法,慕戎悲哀地想,他沒辦法控制自己對這個人的感情,也就沒有辦法控制這份瘋狂的獨佔欲。
廖宇寧道:「其實,我是很希望能夠與學長好好相處的。」
畢竟還有「黑鷺之變」橫亙在前方,他想有所作為,跟慕戎聯手是最好的選擇。
升起頂棚,降下高度,廖宇寧讓飛車開始了自動駕駛,「但是,我永遠都不會把自己的感情作為籌碼,所以學長註定會失望。」
幾分鐘後,飛車停泊在教工宿舍區的一棟別墅前。
廖宇寧:「學長,你到了。」
慕戎半晌沒有動,他維持這個姿勢已經好一會兒,僵硬得彷彿雕塑。
廖宇寧嘆口氣:「學長,能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你說過,你這輩子不打算結婚。」慕戎驀然開口,聲音苦澀暗啞,「你要走一條註定孤獨的路。」
廖宇寧:「是的。」
「那麼,我們的相處便沒有任何阻礙,你把我當普通朋友也好,普通學長也罷,我都可以做到最好。」慕戎說。
幸福的婚姻、美滿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