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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將大奶罐召喚出來,讓袁良妹帶到青霞觀內部,找地方擠奶去了。
之後多數時間,他不會將大奶罐收入精靈球,而是放在青霞觀內,方便每天擠哞哞鮮奶,除非出門需要用到它。
袁良妹進入觀內,不多時袁景就拉著馬車返回。
看到車上藥材跟那天過來時沒多少變化,曹陽就想到一種可能,等袁景進入觀內,在安靜無人的地方問他:“藥材沒賣出去?”
“是!”袁景如實回答。
“被打壓了?”曹陽又問。
袁景點頭:“差不多。”
“什麼情況?”
“早年行醫救人,得罪了縣城醫館,如今對方有些地位,其他醫館給他面子,不肯收我的藥材。”袁景回道,“所以我們一直待在龍潭鎮,直到您出現後,大家都不用看大夫了。本來想著過這麼久,也許縣城這邊把我們忘了,沒想到……”
聽他這麼說,曹陽就明白前因後果。
袁景和袁良妹爺孫以前得罪了縣城某個醫館,對方混得更好,不讓他們在縣城這邊賺錢,一車藥材沒人收,也不能給別人看病,說明影響力不小,或者其他縣城醫館都給那人面子。
這對爺孫也是倒黴,本來至少能在龍潭鎮勉強度日,自己出現後,直接用治癒鈴聲治好所有鎮民,大家病痛都好了,當然不去他們爺孫的醫館,如此一來,在龍潭鎮和中牟縣都賺不到錢,只能做其他考慮。
不過曹陽還有疑惑:“就算這方面被人打壓,能做的事情那麼多,總能賺錢,怎麼想到來我這邊?從醫館到道館,不怕人家說閒話嗎?”
畢竟正常情況下,醫館的大夫和道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行醫的人也都不信所謂的法術。
袁景聞言嘆息,對他說道:“仙師,你的能力我們是親眼所見,並非虛假。有你在的地方,醫館怕是都不好做,縣城那些大醫館還好說,怎麼都有老客戶,畢竟這麼大的地方,總有一部分人相較仙師更信醫館。像我們那種小地方的就不一樣!還有就是,我這把老骨頭沒幾年好活了,到了這把年紀閻王不叫自己去,心裡有數。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孫女,她可沒有能力對付那些大醫館的,總得給她找條後路,等我離開之後,至少不會被人欺負。”
“你所說的後路,是我?”曹陽皺眉,“為什麼?”
“因為你是活神仙,”袁景回答,“真正的活神仙!以你的能力,朝廷肯定重視,連縣令、縣男這樣的大人物都得巴結你,和你打好關係,良妹在你身邊,沒人能欺負她!”
“萬一我不想給朝廷做事呢?”
“以你的能力,就算不給朝廷做事,也沒有人能威脅到。”
曹陽點點頭,並不覺得意外,袁景爺孫跟許庸、楊爍等人差不多,都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想在拘纓國獲得一席之地格外簡單,朝廷再傻也不會把一個活神仙往外推,到時候肯定供奉起來。
說起來,袁景和袁良妹爺孫也是因為自己才會陷入困境,不能行醫就沒辦法賺錢,既然這樣,反正身邊需要人手,至少知道這對爺孫人品不錯,總比那些一無所知的陌生人好多了。
於是對袁景說道:“既然下了決定,那就這樣吧!反正工作也很簡單,並不複雜。在我這邊,平時身體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治療,我也不會吝嗇靈獸奶,照顧孫女的事還是你自己來比較好!你自己是大夫,懂醫術,平時注意調養,活得長壽不是問題。”
“壽數有限,就算調理再好也是一樣。”袁景回答,“我都這把年紀了,心裡有數。”
這點曹陽無法反駁。
袁景爺孫很快在青霞觀安頓,許庸那邊又挑一批合適的留下,大家忙碌起來,將之前道館牌匾什麼的全部卸下,掛什麼就由曹陽決定,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