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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蘇依依驚愕,濟仁堂是她和閆裴花了一天一夜才想出來藥房的名字,取之救濟天下,醫者仁心。
濟仁堂在樂集縣經營三個月沒有什麼大問題,而後他們才開到京都,因為有了樂集縣的好名聲傳遍東順國,更有許多縣城得了疑難雜症的病人慕名而來。
五個月都安然無恙,如今卻有中毒事件?蘇依依對自己的現代醫術認知,再結合洛凡千百年傳下來的古典藥集,十分自信。
不可能有藥物相互作用的這麼大的忌諱。她實在不得不認為被人碰瓷了,便問欒承「哪一家的?」
「京都剛開的那一家。」
蘇依依一路上的臉色都很嚴肅。拖閆裴的福,濟仁堂在京都佔了個風水寶地,離皇宮,將軍府,閆府和樂集縣都差不多近。
正當蘇依依在想事情的時候才隱隱覺得皇宮到濟仁堂的路程似乎有些遠,她平常走路去皇宮都沒覺得這麼遠,何況現在還坐馬車。
蘇依依掀開簾子發現,馬車駛離了集市區,離濟仁堂越來越遠。
而她第一反應不是問車夫,如果她沒猜錯,車夫也不對勁,便坐到欒承身邊抓緊他的手,小聲問道:「欒承,你這馬車哪來的?車夫好像也不是閆府的人」
欒承有些疑惑:「因為閆大夫著急,叫我趕緊去找你,我便從大街上空的馬車隨便拉了一輛。」
見蘇依依不回答,臉沉的厲害,他有些害怕:「薊醫官,怎麼了?車夫有…」
欒承還未講完,便「嘭!」的一聲,一把刀從頂上砍下,馬車從中間裂開。
蘇依依帶著欒承跳下了馬車,把他塞到一個竹筐裡,低聲道:「躲好。」
她就直接和那群持刀,穿著夜行衣的人打起來。話說那群人的衣服除了有些眼熟外還是真的蠢,大白天穿夜行衣,是怕有人看不出他們要殺人嗎?
蘇依依這幾個月忙,沒來的急做迷藥,以為那些仇家能稍微安分一陣子沒找到這麼快又找上門來。
黑衣人和蘇依依兩邊都沒占上風,她手臂上也被劃傷了很多小口子,不過這點傷到對她沒什麼影響。
其中一人見她一直護著欒承,便從他下手,趁蘇依依不注意去偷襲竹筐裡的欒承,蘇依依一驚,連忙抱住欒承,手護著他的眼睛,不讓他看。
身後的刀迎著她的背而來,她都做好要被捅一刀吐血的準備了。
衛遲不知道從哪突然跳出來,用劍擋住了那一刀。
良久,蘇依依疑惑自己沒有一點感覺,摸摸背後也沒有血跡,有點驚訝,而身後的打鬥聲卻越來越激烈。
她轉過身就看到衛遲單手持劍,與黑衣人打鬥,覷著眉,絲毫不帶大喘氣,一招一勢行如流水不拖拉,玄色錦袍跟著他的步伐擺動,劍瞬間被染紅。
第一次親眼看到衛遲打架,頭髮絲都帶著帥氣,搞得蘇依依特想吹個口哨。見衛遲來了,她就特別有安全感,安頓好欒承,也一起上。兩人都意外第一次打架居然配合的十分默契。
直到衛遲殺了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蘇依依扯下身上的一塊布,粗略的處理了一下手臂的傷口,問他:「不留活口問話嗎?」
「他們都是死士,嘴裡□□,抓活的也問不出什麼。」衛遲見到蘇依依衣裳沾染血跡,皺眉道:「你沒事吧?」
「沒事。」蘇依依擺擺手,就是有點痛罷了,但還可以忍。
回過頭看欒承一愣一愣的表情,以為他嚇傻了,一隻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另一隻,手在他身上到處摸,看看有沒有受傷的:「欒承你沒事吧?」
欒承臉突然一紅「薊…薊醫官,我……」
衛遲見狀十分不悅地拽過蘇依依的手:「他沒事,閆裴那邊還等著,快走。」說罷,便一個輕功帶著蘇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