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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導致今年結契儀式,數量是近幾年最多的一次。
夏季天熱,李斯懷著身子,脾氣暴躁,天天拉著燕山出去河邊納涼。阿花和黑二死皮賴臉跟著,天天去河裡泡澡抓魚摸蝦。
平淡的日子過得很快。
雨季開始一個月後,阿花家的崽子們破殼了。
五個崽子活下來了三個。
三個崽子破殼後,雌獸舔去幼崽身上的黏液,把另外兩枚沒有動靜的蛋吞吃入腹,沉睡過去。
這時候,一直等在一旁的阿花才敢上去看自家幼崽。
等李斯醒來,一隻帶著紅色蝴蝶結的花色小蛇立在他頭旁邊,見姆父醒了,嘶嘶舔著李斯耳朵。
地上,化成獸型的阿花帶著另外兩條小蛇爬來爬去,不亦樂乎。
帶蝴蝶結的小蛇是花色的,餘下兩條小蛇也是花色,一個三花,一個五花。
阿花格外喜歡五花,覺得這孩子完美繼承了自己那身靚麗的花紋。
從雨季中旬結束為起點,厚土部落的氣溫徹底邁入零下。
潮濕的天氣,柴火不能燃燒取暖,食物開始變質,獸皮也變得潮濕陰冷,獸皮被需要長時間暖熱,衣服放久開始生出黴斑。
以往沒有出現過得種種跡象,打的部落人措手不及。
許多人沒備夠充足的柴火,家裡又有體質較弱的亞獸和小孩,獸人不得不化成獸型供他們取暖。
天一冷,阿花他們一家格外難熬。
李斯懷孕的緣故,家裡的事都是阿花在處理,阿花一個獸人,也不懂什麼家務,只每天帶吃的回來投餵伴侶,其他啥東西,一概沒弄。
家裡沒柴火也沒多的獸皮,阿花體質又怕冷,雪季來臨時差點就滾去冬眠,氣的李斯罵了他好久,家裡新出殼的小崽子也是冷的不行,眼見著馬上要凍壞了,阿花沒辦法,終於出了門。
雪接連下了幾天,到了現在,雪已經沒過了鞋底(去年沈垣在洞內授課之後,家家基本都有一個會做鞋的人),厚實的鞋底踩在鬆軟的雪面上嘎吱嘎吱。
阿花注意到有一條從其他地方來的腳印,跟他要去的方向是一致的。
順著腳印一路走,不出意外的,走到了雲堯家門口。
隔著厚厚的獸皮,喧鬧聲傳了出來。
阿花聽力不行,視力也差勁,只有嗅覺好一點。
光憑著路上的腳印,他都能嗅出來,來的人是黑二燕山一家三口。
「今天你這裡倒是熱鬧。」
阿花推開獸簾進去。
屋內屋外彷彿是兩個世界。
厚厚的獸簾阻隔下,屋內有炭火烘烤,阿花只感覺快要凍僵的身體渾身都軟化了。
「過來坐吧。」
雲堯精神頗好的招呼。
阿花坐在火堆前,舒服的伸展四肢。
「現在整個部落,就你過得最舒坦。」
黑二懶洋洋靠著燕山,說:「誰說不是呢,我們家黑三冷的就差在地上挖洞住進去了。」
黑三今年個子竄的很快,差不多到沈垣胸口的位置。
黑三來了之後,一直縮在一旁烤火,面對阿父的調侃也一聲不吭。
「你們今天就是來找我烤火敘舊的?」
「也不全是。」黑二靠著自家伴侶,懶懶開口:「這不又到冬季了嗎,我們想著你自己孤零零的,在家多可憐吶,不如我們今年一起過。」
阿花一聽,來了精神:「是哩是哩,我來也是想說這個,我家今年什麼都沒準備,出門前,那三隻幼崽都快凍僵了。」
雲堯本來想拒絕,聽到阿花的話後猶豫兩秒:「也行,你們可以住在前面這塊。」
「好的好的,我到時